废材?还好我有熟练度系统!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赵烈 青阳 ,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,这本书精妙绝伦,让人爱不释手, 赵烈青阳 主要描写的是:第1章剧痛。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狠狠刺入,在颅骨内搅动。杨煜猛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,只有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——不是宿舍的床板,而是粗糙、坚硬、带着湿气的泥土地面。他蜷缩着身体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无数破碎的画面、声音、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。
第1章
剧痛。
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穴狠狠刺入,在颅骨内搅动。杨煜猛地睁开眼,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,只有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——不是宿舍的床板,而是粗糙、坚硬、带着湿气的泥土地面。
他蜷缩着身体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。无数破碎的画面、声音、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。
青阳门……杂役弟子……王管事……赵烈师兄……
考核垫底……两年……
“废物!”“连最基本的锻体诀都练不成,留在门中浪费米粮吗?”“再有下次,直接废去你那点微末功夫,滚下山去!”
陌生的记忆碎片与原本属于“杨煜”——那个二十一世纪普通上班族的记忆,疯狂地碰撞、融合。头痛欲裂中,他死死咬住牙关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试图用更尖锐的痛楚来保持清醒,分辨这荒诞的现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那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,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彻骨的绝望。
他,杨煜,穿越了。
穿越到了一个武道为尊、弱肉强食的世界,附身在一个同样名叫杨煜的十七岁少年身上。而这个少年,是江湖末流门派“青阳门”中,地位最为卑微、天赋奇差无比、饱受欺凌的杂役弟子。
柴房内弥漫着霉味和干草的气息。借着从破损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杨煜勉强看清了自己的处境。这是一间堆放柴薪和杂物的破旧屋子,角落铺着薄薄一层干草,便是“床铺”。他身上穿着粗糙的灰色麻布短打,补丁叠着补丁,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起毛。身体瘦弱,手臂上还有几道新旧不一的淤青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,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大口喘息。属于原身的记忆逐渐清晰,像一本摊开的、写满屈辱的账簿。
真武大陆,大乾王朝,青州,青阳山,青阳门。
这是一个将武道奉为圭臬的世界。强者开山裂石,御气飞行,受万人敬仰;弱者匍匐如蚁,命如草芥,生死不由己。武道境界森严,从后天九境开始,步步登天,每一境的突破都需要天赋、苦修与机缘。
而原身杨煜,便是这武道金字塔最底层的尘埃。三年前,家乡遭了匪灾,父母双亡,他侥幸逃得一命,辗转来到青阳山,因缘际会(或者说,因为青阳门实在缺干杂活的人手)被收为杂役弟子。
杂役弟子,名义上是弟子,实则是门派最底层的苦力。负责挑水、劈柴、清扫、喂养牲畜等一切粗重活计,换取微薄的饭食和一处遮风挡雨的角落。他们不被允许接触高深武学,只能修炼最基础的《青阳锻体诀》——一门用来打熬筋骨、为真正修炼打基础的粗浅法门。
可即便是这最粗浅的法门,原身也练得一塌糊涂。三年苦功,堪堪摸到后天第一境“锻体境”的门槛,体内那点微弱的内息时有时无,连门派每年一次针对杂役的考核都通不过。
青阳门有规矩:杂役弟子连续三年考核垫底者,废去武功,逐出山门。
原身,已经垫底两年了。距离今年的考核,只剩下不到三个月。
记忆中的最后一次考核场景浮现:演武场上,他笨拙地演练着锻体诀的招式,动作滞涩,气息紊乱。周围是其他杂役或外门弟子毫不掩饰的嗤笑声。高台上,负责考核的外门执事面无表情地在他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鲜红的叉。那一刻,原身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,只剩下冰冷的绝望。
“还有三个月……最后的机会……”杨煜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沙哑。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,也继承了那份沉甸甸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。在这个世界,一个被废去武功、逐出山门的少年,流落江湖,下场可想而知。要么饿死冻毙,要么被山匪流寇掳去,要么沦为某个矿场或黑店的奴工,直至累死。
穿越者的身份并未带来多少安慰。前世的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,朝九晚五,为房贷车贷奔波,最大的爱好是看看网络小说,做做白日梦。他不懂武功,没有系统性的格斗知识,更别提在这个真实而残酷的武道世界生存了。
“难道刚穿越过来,就要面临绝境?”杨煜握紧了拳头,骨节发白。一股强烈的不甘从心底涌起。他不甘心!前世庸碌也就罢了,既然老天给了第二次机会,哪怕开局再烂,他也想搏一搏!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柴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,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。冷风灌入,吹得杨煜一个激灵。
一个肥胖的身影堵在门口,几乎遮住了门外熹微的晨光。来人四十岁上下,满脸横肉,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精明而苛刻的光,正是杂役院的头目,被杂役们私下称为“王胖子”的王管事。
“杨煜!你个懒骨头,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躺着?找死是不是!”王胖子粗哑的嗓音如同破锣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居高临下。
杨煜下意识地按照记忆中的反应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低着头,声音微弱:“王……王管事,我这就起来。”
“哼!”王胖子冷哼一声,目光在杨煜苍白的脸上和单薄的身躯上扫过,满是鄙夷,“瞧你这副瘟鸡样!昨晚又偷懒没去挑水吧?害得厨房李师傅早上发了好大一通火!”
杨煜张了张嘴,想辩解原身昨晚是因为生病发烧才没去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根据记忆,王胖子此人最是刻薄势利,欺软怕硬,尤其喜欢刁难像原身这样没有靠山、性格懦弱的杂役。辩解只会招来更恶毒的辱骂和惩罚。
果然,王胖子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自顾自地宣布:“听着!因为你偷懒误事,今天你的活计加倍!先去后山挑满二十缸水,再去柴房把那堆新送来的硬木柴全部劈好,晚饭前干不完,今晚就别想吃饭了!”
二十缸水?杨煜心里一沉。平时杂役一天的标准任务是挑满十缸水,这已经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累得直不起腰。原身这瘦弱身体,完成十缸都勉强,二十缸……这分明是想把他往死里整!还有劈柴,那新送来的硬木柴质地坚硬如铁,极难劈开,是杂役们最头疼的活计之一。
“王管事,二十缸水实在……”杨煜忍不住抬头,眼中带着恳求。
“怎么?有意见?”王胖子眼睛一瞪,肥肉堆积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,“不想干就滚!青阳门不养闲人废物!再啰嗦,信不信我上报执事堂,直接按门规处置你!”
门规……废功逐出……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杨煜心里。他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,才重新低下头,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不敢。”
“哼,量你也不敢!”王胖子满意地啐了一口,转身离开,临走前又丢下一句,“动作快点!要是耽误了师兄师姐们晨练用水,有你好看!”
木门被重重带上,柴房里重新陷入昏暗。杨煜站在原地,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微微发抖。这就是底层杂役的处境,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,像牲口一样被驱使、责骂,生死荣辱全在管事一念之间。
他深吸了几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愤怒解决不了问题,当务之急是活下去,完成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没有时间洗漱,也没有早饭。杂役的早饭本来就要等到上午干完一部分活后才能领取,而王胖子刚才的话已经明确表示,如果他完不成任务,连晚饭都可能没有。
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,杨煜走出柴房。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青阳门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中。远处隐约传来呼喝声和兵器破空声,那是外门甚至内门弟子开始晨练了。他们呼吸着清晨纯净的天地元气,演练着精妙的武学,未来有无限可能。
而杨煜,只能走向杂役院角落,拿起那副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扁担和两个硕大的木桶。
后山山泉距离杂役院有将近两里路,全是崎岖不平的山道。杨煜挑着空桶都觉得肩膀生疼,原身这身体实在太弱了。他咬着牙,一步步向山泉走去,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梳理原身关于《青阳锻体诀》的记忆。
这是青阳门最基础的功法,也是杂役弟子唯一被允许修炼的东西。只有将锻体诀练到一定火候,产生气感,踏入锻体境,才有资格在下次考核中晋升为外门弟子,学习真正的武学。
功法口诀并不复杂,主要是配合特定的呼吸法和一套十二个动作,来引导微弱的天地元气淬炼皮肉筋骨,同时产生一丝内息。原身练了三年,动作早已烂熟于心,可就是无法真正引气入体,动作与呼吸总是无法协调,那丝内息也如风中残烛,随时会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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