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语懒得解释，抽出自己的手腕。
季司礼眼下青黑，满脸倦色，显然昨晚忙到很晚。
他拉着她的手臂，按着眉心无奈地笑了笑，声音喑哑：“昨晚给清月忙庆功宴流程忙得太晚，我现在有点累。”
“你心疼心疼我，不要和我吵架了，好吗？”
苏南语看着他，疲惫问：“季司礼，我心疼你，你心疼过我吗？”
“你凭什么把我的项目给白清月？”
季司礼皱了皱眉，似乎很惊讶她会这么问：“你怎么这么小气？这个项目功劳给你只是锦上添花。”
“给清月是为了帮她在公司站稳脚跟。她比你更需要这个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：“你以后嫁给我，是公司的老板娘，没有人敢欺负你，不需要靠项目撑腰。”
苏南语看着他，忽然想笑。
老板娘？
全公司的人都在说他和白清月是一对，她算什么老板娘？
“那你什么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？”她问。
季司礼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还不是时候。等我说服了家人，正式和你订了婚，再公开。你再等等。”
等。
又是等。
苏南语深吸一口气：“季司礼，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说你和白清月是一对。你让我等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到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你的未婚妻？等到她真的取代我的位置？”
季司礼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又闹了？”他的声音带上了烦躁，“我不就是接了清月一颗荔枝糖，顺手的事，你还要计较多久？”
苏南语心头狠狠一刺。
他竟然还理直气壮地指着她。
明明不是她的错。
可季司礼总是一次又一次怪她。
气氛死寂，良久，季司礼终于叹了口气，妥协让步：“那天接糖，是因为曾经和清月太熟了，顺手接的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介意，我以后不要她的任何东西了，可以吗？”
他低下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苏南语闭上眼睛，心头涌上浓烈的无力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先回去吧，白专家还在等你。”
季司礼看了她一眼，似乎觉得她终于“懂事”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苏南语站在原地，抱着空纸箱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回了酒店。接下来几天打算请假，不去公司了。
等调职时间一到，就直接去酒泉基地。
但没想到，第二天一早，苏南语就被总工老周的电话吵醒。
“苏工，你快来公司一趟，出大事了！”
“你和季总昨晚接吻的照片被人拍下来，发到了公司的大群里。大家都说你是小三勾引季总，建议全行业封杀你。”
苏南语赶到公司，刚走进大厅，就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前台的两个小姑娘原本在交头接耳，看到她进来，立刻住了嘴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上下打量她。
